2012-05-24

為什麼愛對靈性成長如此重要?


透過愛,「真實」在瑪格麗‧威廉的美麗小書《絨毛兔》中,有一個很美的定義。
「什麼是真實?」絨毛兔有一天問道:「它的意思是不是說肚子裡面會發出嗡嗡的聲音,有一隻伸出來的把手?」
「真實並不是指你被造成什麼模樣。」真皮馬回答:「它是一件發生在你身上的事。當一個孩子愛著你,不單單只是跟你玩,是真心愛你,那麼,你就成為真實了。」
「它會傷害嗎?」絨毛兔問。
「有時候會。」真皮馬說,他總是說實話的:「當你是真實的,你不會介意被傷害。」
「傷害是突然發生的,」他問,「還是一點一滴形成的?」
「它不是突然發生的。」真皮馬回答:「你的『成為』,會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。這便是為什麼它不常發生在那些很容易便會破掉,或者有鋒利的邊緣,又或是被小心地保存的東西上。通常,到你成為真實的時候,你身上的毛都已掉落不少了,你的眼睛也會掉,在縫合中,你整個也變得鬆鬆散散的,而且你很破舊。但這些都沒有問題的,因為一旦你是真實的,你不會是醜的,除了那些不了解的人……一旦你是真實的,你就不會回到不真實。它會一直下去。」
愛把你變得真實,否則你只會維持在一個幻想中、一個夢想當中,沒有實質在裡面。愛帶給你實質,愛帶給你整合,愛使你回到中心。
但它只是旅程的一半,另一半必須在靜心、在覺知中完成。
愛會為你裝備,為了這另一半的旅程。
愛是開始的那一半,覺知是結束的那一半。
在這兩者之間,你到了神那裏;在愛與覺知之間,在這兩堤之間,存在之河在潺潺流動。
不要逃避愛,走過它,帶著它帶給你的所有傷痛。
是的,它傷害你,但如果你在愛中,它就不足為道了。
事實上,所有這些傷痛也只是在強化你。
有時候,它真的把你傷得很嚴重、很嚴重。
但所有這些的傷痛都是必要的,它們使你警覺。
愛提供了土地,在愛的土壤上,靜心種子得以成長──只有在愛的土壤上。
……所以,不要錯過任何「活著」的機會,不要錯過任何讓你活生生、讓你負責任、讓你承諾以及讓你涉入的機會。
不要做個懦夫,面對生命,與它相遇。
然後,慢慢地,你的內在會有一些東西結晶。
……假如你能夠以你的整個生命去冒險,你的收穫會非常豐富:愛會把你交還給你自己。
它會給你一些靜心的映像,靜心的第一個瞥見在愛當中發生。然後,你升起一個巨大的慾望,想再次瞥見──不但想瞥見,更要成為一個狀態,可使你能夠永永遠遠地活在這狀態之中。
愛給你靜心的滋味。

──摘自《金色花的奧祕(上)》

2012-05-16

選擇負責,而非責難


了解我們不只是在個人層面,而是從靈魂層面創造這一生的實相經驗,是極為重要的。
換句話說,在深層的靈性層面上,我們可能會選擇有助於自己意識成長和發展的某些環境和體驗;而在個人層面上,這些環境和體驗,卻可能不是那麼令人感到舒服或可理解的。
例如,我們可能不知不覺地選擇疾病,或其他表面上不幸的事,來當做我們學習、成長和進化的最有效或最快的方式。
許多人花費了整整一生的時間,將其他人或外在環境看成是自己遭遇逆境的原因。
不幸地,當我們終於瞭解需要為自己的生活負責的概念後,又有太多的人因存在於我們實相內的問題而開始「責難」自己。
舉例來說,如果我生病,並且得知在某層面上是我自己創造了那實相,我可能就會這麼認為:「是我創造了這疾病,我出了什麼差錯?如果我是個更為覺知的人」,我便會身體健康──或者我就可以立即治癒自己。」
或者,如果我的經濟拮据,我可能會對自己說:「這宇宙是充沛的,所以我應該能在我的生活中創造出成功,但既然我現在是生活在貧窮中,那一定是我在某方面真的非常糟糕或匱乏。」
這種「反責自我」其實只不過是要我們對自己的生活負責,而非自我責難。
責難的特殊之處是在於它實際上會阻止我們往前邁進。而且,就這點而言,不管我們是責難自己或他人,其結果都是相同的。
不幸地,我看過太多在意識之旅上與意識反映的概念搏鬥的人,他們以責難打擊自己,不了解為自己的實相負責的真正意義是什麼。
當我們責難自己或其他人,基本上是一種削除力量的行為。它源自於無助感,只會使我們感覺更糟,實際上只會吸引更多無助感而已。
另一方面,負責,意味著將我們的力量運用於創造和改變上。
責難,是奠基於負面的假設:某件錯事或壞事發生了,所以是某人犯了錯。
相反地,採取負責的態度,責是要求我們將每個境遇看成是具潛在價值的學習經驗。我們必須培養出欣賞已創造的實相的能力,並將其中的問題看成是能幫助我們成長和進化的贈與。
我們不該為我們生活的展開方式而受責難。為我們目前的實相而責難自己,就像責難一名十歲孩童為何不是二十歲或三十歲一樣的不合理。
我們以自然的方式進化,我們已完成自己目前所知道的最好的。
生活的反諷之處在於:我們對自己的生活常常所知有限,並且只能根據所知的來做出選擇和決定
要求任何人超越這點,只是徒勞且不合理的。就如同要求六個月大的嬰兒解釋他在想什麼,而非只是一味的哭。
責難是靜止狀態,駐立原地不往前的狀態;而負責──反應的能力──則是動態的,往前邁進的要素。
藉著以「有反應能力的」(response-able)方式,而非責難方式來看待我們所表露的實相,我們就能學習得更多,可以變得更有意識,且更能絕知道自己的模式。
選擇負責,而非責難我們自己,就是要說出:「是的,我是強而有力且具創造力的存有,學習以物質的形體存在是什麼模樣,學習如何創造。現在我能了解且欣賞我已創造的了,但我如何能從我的實相中學習、琢磨和改善它呢?」


──摘自《過靈性而富裕的生活》

2012-04-10

做你所愛,愛你所做


其實世上只有一個絕對真理,其他的真理都是從它衍生出來的。
當你能夠找到那個真理時,你的行動將會和它一致。
人類的行為反映出的,不是真理就是幻相。
真理可以用文字描述嗎?
可以,不過這些文字當然不是真理本身,文字只能指向真理。
真理與你的本質(who you are)是無法分開的。
是的,你就是真理。
如果,你只在他處尋求,那麼每一次都會被誤導。
你原本即是的那個本體,就是真理。
耶穌曾試著傳達這個意思,他說:「我就是道路、真理和生命。」
如果能夠正確理解,那麼出自耶穌之口的這些話,就是導向真理最有力、最直接的指標。
然而,然而如果被誤解了,它就會成為最大的障礙。
耶穌提到內在最深處的那個本我(I Am),即是每個人(無論男女)都具有的本質身分。
事實上,所有的生命形式也都有。
他談到了你本即是的那個生命,有些基督教的神祕學派稱它為內在的基督,佛教徒稱它為你的自在佛性,印度教則把它叫做生命之源(Atman)──常駐內在的神。
當你和那個內在向度有所接觸時(實際上,和它有所接觸應該是你的自然狀態,而不是奇蹟般的成就),你所有的行動和人際關係,都會反映出你內心深處感受到的、與所有生命的合一。
這就是愛。
律法、誡命、規條和制度,只對那些和自我本質(內在真理)分離的人來說有其必要。
這些律法、制度,是要防止小我過度膨脹,但是卻常常失敗。
「做你愛做的事,愛你做的事。」聖奧古斯丁這樣說。
這是言語所能表達、最接近真理的說法了。


──摘自《一個新世界》

2012-03-26

與內在高我連結


為什麼有人在生命中享盡了歡愉,達成了目標,身旁也不乏關心和喜愛自己的人,但內心深處卻仍覺得空虛?
為什麼有人試圖以成功、名聲、朋友、頭銜、地位、財富、享樂等來填補空虛,卻仍徒勞無益?
為什麼有人在親朋好友的圍繞下,仍覺得自己是個陌生人,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無法了解他?
造成這種種情況的原因,是我們與神的疏離。
我們以為神不過是個名詞,是書中的神話故事,一點都不真實。事實上,神是我們的父親、母親、朋友、源頭,但因我們與「祂」分離,所以覺得自己像個孤兒。
沒有神的指引與愛,我們確實是孤兒,與神分離,導致了人的深沈孤獨感。
我們常困惑於什麼是對的、什麼是錯的,該做什麼決定,該如何採取行動。採取行動之後,我們也經常後悔。當你請求別人幫助時,倘若對方也處於衝突狀態,他的建議與指導,往往會讓你產生更多的衝突與混亂。
神是人的集體意識,確實顯化在每個人的內在。當神性從你的內在覺醒時,就稱為「內在高我」或「內在神」。
內在高我就是人內在的神聖意識,當你以這個內在指引來生活時,就會建立起平靜與智慧。
如果你可以與內在高我連結,過著受內在指引的生活,這個世界將變得全然不同。
有人問巴觀「內在高我」是什麼?要如何使祂從內在覺醒?
(印度合一大學創辦人)巴觀說:

我們經常用「神」這個字,但對不同的人來說,神所代表的意義各不相同。其實,我們可以將神定義成更高層次的神聖自我、較高智慧、或較高意識。
你看過成千上百隻鳥一起飛行,卻和諧得像只有一隻鳥在飛嗎?
如果看過,你會知道整群鳥其實只有一個意識,而且每隻鳥都會跟著鳥群的整體意識。縱使其中有一兩隻脫隊,牠們也會再度跟上,融入群體。
如果你是其中一隻鳥,那麼全部的鳥共同形成的整體意識就是「內在高我」,也可以稱為神或較高智慧。
當你的內在高我覺醒了,就代表你是與整體已經連結的「部分」。
如果連結上內在高我,而且能與內在高我對話,那你就能跟隨整體意識或神聖意識來生活。
然而,光是想跟隨神聖意識還不夠,你必須知道神聖意識是什麼,較高意識是什麼;如果不知道,你就如失群的孤鳥一般。這樣的你,像個孤兒。
內在高我是整體,連結內在高我表示你跟整體有接觸。人類意識的總和遠遠大於個體意識,那個整體意識可稱為神或宇宙意識,也就是所謂的內在高我。一如氫加氧形成水,但水的特性卻跟氫或氧截然不同,它不是一加一等於二,而是一加一等於四,這就是所謂的「綜效浮現」(synergetic emergence)。
內在高我是你的內在指導,也是你至高無上的朋友,可以引導、保護你。許多人處在衝突中,無法決定對錯、好壞,就算做出決定,也常常後悔。
然而,當你的內在高我覺醒時,你會很精確地知道該如何回應生活裡的每一刻。你踏出的每一步都會得到指引,你可以信任這個指引,祂會全然如實地接納你的樣貌。
所以,當你連結內在高我時,要開悟覺醒就非常容易了。而在知道了內在高我是什麼,以及為何需要內在高我之後,現在我要告訴你,內在高我的覺醒究竟是怎麼發生的。
一般人所接受的學校教育、生活教養與生活型態,都不允許人去體驗和表達自己的情緒,所以多半我們都相當壓抑,以至於很難連結內在高我。
而一旦你接觸到自己壓抑的情緒,一旦你邀請內在高我與你全部的心同在,內在高我就會以祂所選擇的樣子或你期望的樣子,從內在覺醒。
連結內在高我,是人類的自然狀態,就像呼吸和消化一樣自然。遠古時期,每個人都能與自己的內在高我接觸,即使是一百年前,非洲部落的人也仍能跟內在高我直接溝通,生活非常美妙。
想與內在高我連結,你只需發自內心,帶著深刻的情感、聯繫感和歡喜的感受去邀請祂,祂便會從你的內在覺醒。
這並不難,但你以為很難,而且對覺醒有各種錯誤的認知。其實,內在高我一點也不在乎你是個怎樣的人,祂是你的朋友,不批判你,也不譴責你,只希望你能帶著情感與聯繫感去邀請祂,如此而已。


──摘自《覺醒時刻:巴觀的合一祝福》   

2012-03-03

癌症的祝福


生命是一個兩極的交互運作,如果你了解這一點,那麼對死亡的全然接受,就會很自然地來到你身上,它並不是在反對你,它是你的一部分,如果沒有它,你就沒有辦法活下去。
它就好像一塊黑板的背景,你可以在上面用白色的粉筆寫字,黑板不是在反對粉筆,它只是在加強它,讓它顯得更突出。如果沒有那塊黑板,你那些白色的字將會消失……
你越是深入兩極的交互運作……它是一個奇蹟般的經驗。如果沒有「不動」,就沒有「行動」。如果你無法放鬆,你就無法行動。你越能夠放鬆,行動就會越完美。它們看起來好像是相反的,其實不然。你越是融入晚上的睡眠,你早上醒來時就會變得越敏銳、越年輕。在生命的每一個地方,你都會發現同樣的正反兩極交互運作的過程。
……人們繼續活在幻象中,以為他們可以永遠活下去。他們總是看到別人在死,那種現象可以很邏輯地支持他們的觀點:「總是別人在死,我是從來不死的。」
你一定看過很多人在死,它給了你一個很強的支持,一個很合理的背景,認為總是別人在死。
當你死的時候,你將不會知道,你將會是無意識的,你將會錯過那個知道死亡的機會,那些知道死亡的人都一致認為:死亡是生命中最高潮的經驗。
但是人們卻在無意識中死去,有一些可以預測的疾病是好的。癌症意味著你可以在七天、七個月或不管多少時間之前就知道,死亡每一個片刻都在接近。
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有這樣的七天。癌症似乎是你在前世修來的,因為克里希那穆提也是死於癌症,拉馬納馬哈希和拉馬克里希納也都是死於癌症。
很奇怪,三個成道的人,他們都不是病態的,他們都生活在此時此刻,但是他們竟死於癌症,它似乎是一件屬於靈性的事!它的確具有心靈的層面。
我並不是說所有那些死於癌症的人都是成道的人,但是他們可以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容易成道。
因為其他人都繼續生活在幻象之中,以為他們還會活下去,所以不必急。
靜心的事可以被延緩──明天、或後天。為什麼要這麼匆匆忙忙呢?今天還有更緊急的事要做。靜心從來不是緊急的事,因為死亡從來不是緊急的事。
對一個知道癌症將會在七天之內爆發在他身上的人而言,生命中的每一件事都會變得沒有意義。
所以緊急的事都消失了。他想蓋一間漂亮的皇宮,那個概念消失了;他想參加下一次競選,那整個概念都消失了;他在擔心第三次世界大戰,那個他也不再擔心了。那些,對他來說,都已經無關緊要了。
任何將會發生在他死後的事都已經無關緊要了,他只有七天可活。
如果他有一點警覺,在那七天裡,他可以活七十年或七百年,或整個永恆。
因為現在靜心已經變成了第一要務,愛已經變成了第一要務……跳舞、歡樂和經驗美的事物,那些事在以前從來不是要務。
這個星期,滿月的夜晚將會是第一要務,因為他將永遠無法再看到滿月了,這是他的最後一次滿月。
他已經活了好多年,月亮來了又去,他從來不去管它,但是現在他必須很認真地來看待它。
這是最後的月亮,這是最後一次去愛的機會,這是最後一次存在的機會,這是最後一次去經驗生命中一切美好事物的機會,他已經不再有能量可以生氣和抗爭了……
是的,剛開始,你會覺得悲傷和失望,覺得生命正在從你的手中溜走,但是不管你知不知道,它一直都在從你的手中溜走。它一直都在從每一個人的手中溜走……
「我明天或許就看不到日出了,我沒有時間去做那些愚蠢的事,去追逐那些愚蠢的野心,去貪婪、憤怒或憎恨,我就是沒有時間,因為明天我或許就不在這裡了,在這個短短的人生裡,如果我能夠享受存在的美,以及人類的美,如果我能夠分享我的愛,以及我的歌,或許死亡就不會讓我難堪。」
我從古人那裏聽到,那些知道怎麼生活的人,他們很自然就知道怎麼死。
他們的死是一件很美的事,因為他們的死只是外在的,就內在而言,他們生命的旅程還在持續著。
你知道你有癌症,那的確會令人震驚,也會帶來悲傷和失望……你必須使這個機會變成你存在的大蛻變,你還會在這裡的這幾天,必須成為靜心、愛、慈悲、友善和歡笑的日子,如果你能夠做到這樣,你將會得到「有意識地死」這個報償,那是一個有意識地生活的報償。
當一個人過著無意識的生活,在他死的時候,也會是無意識的。存在會以有意識的死作為有意識生活的報償。
有意識的死,就是知道生命最終的高潮經驗,當你有意識地死,你會同時知道沒有什麼東西會死,只有形式在改變。
你搬進一個新的家,當然是一個更好的家,是在一個更高的意識層面,你使用那個機會成長,生命是絕對公正、公平的,你所掙得的,你從來不會失去它,你會得到恰如其分的報酬。
……生命是如此的一個奧祕,如果我們真的變得很寧靜、很全然、很有愛心,它將能夠在你裡面改變很多事──在你的身體裡,在你的頭腦裡,以及在你的靈魂裡改變很多事。

──摘自《靜心與健康(下)》

2012-02-03

世界的改變,來自個體的轉變


有一則古老的印度寓言,非常古老但也非常重要……

一個權勢很大但很愚蠢的國王抱怨凹凸不平的地面弄傷了他的腳,所以他下令整個國度都要用牛皮鋪滿粗糙的地面。當宮廷的一位大臣,也是位智者,聽到這個消息時,他笑了。他說:「國王這個想法根本是荒誕無稽的。」
國王聽到他說的話,要求這位大臣來見他。國王非常生氣地對大臣說:「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更好的選擇,否則,我就將你處死。」
這個大臣說:「陛下,只要切一小片牛皮覆蓋你的雙腳就好了。」而這就是鞋子的由來。
不需要用牛皮鋪滿整個地球;只需要覆蓋住你的雙腳,就覆蓋了整個地球。能夠了解這一點,就是智慧的開端。

沒錯,這個世界確實有問題,我同意這一點。而且這個世界的問題還很大,生活就像是地獄一樣。其中有痛苦、有貧窮、有暴力,還有各式各樣的瘋狂事件四處飄蕩著,這些都沒錯──但是,我仍然堅持所有的問題都來自於個體的靈魂。
問題之所以會存在是因為個人還處在混亂當中。這整體的混亂不過是加總後的現象:我們全把自己的混亂傾倒於其中。
這個世界純粹是由於關係所組成的;我們每個人都彼此互相關聯著。如果我非常神經質,而你也很神經質的話,那麼我們的關係就會變得更為神經緊繃──它不只是加成而已,而是以倍數的方式上升。
由於每個人都非常神經質,所以這個世界也變得極度神經質。希特勒並非意外但生出來的──那是我們創造出來的。它是我們流出來的膿;它是我們的混亂在作怪。
事情的開始,總是從你開始的:你才是這個「世界的問題」。
所以,不要逃避你內在世界的真實狀況──這是第一件事情。
你問說:「當一個人對靜心以及內心世界感興趣時,是否也意味著他不再對人類所面臨的問題感興趣呢?」
不,事實上,唯有當一個人對靜心以及內心世界感興趣時,他才會對人類的問題真正感興趣。
但是,他的興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興趣,他會深入問題的根源。
而你目前的狀況是,當你有興趣時,你是對症狀感興趣。
當一個像是佛陀或基督的人有興趣時,他是對根源感興趣。你或許不會同意這一點,因為你看不到根源,你只能看到症狀。佛陀會感興趣,但是他知道問題的根源在哪裡,所以他會試圖改變根源。
……活在這個片刻,活在這個當下,活在愛裡面,活在友誼裡面,去關懷……那麼這個世界會變得全然不同。需要改變的是個體,因為這個世界不過是個體靈魂所投射出來的現象。


──摘自《名望、財富與靜心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