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-09-27

光之工作是什麼?



你們常常認為在地球上的進化意味著「向美好昇華」,成為天上的天使,將一切黑暗拋諸身後。然而,這並不是你們的使命,也非其意義所在。在地球上進化的意義,在於「以內在之光觸動黑暗」,在於降入恐懼和幻相運作的物質實相,而經由此,你所是的光獲得了新的品質。
可以這樣比喻:你的天使白光因為遇見黑暗,便像通過稜鏡而發生色散現象一樣,展現為各種不同的色彩。
這些顏色同樣反映著「存在」的色彩,它尚未以這種形式出現過。
明亮美麗的顏色映射出喜悅、愛與理解,混濁灰暗的顏色則代表自我懷疑、幻象與恐懼。
從這個意義上來看,黑暗──沒有光──是造物過程的一個創造性元素!
它幫助白光在新的層面上成形──在一個擁有絢麗色彩的畫面。
你們在地球上進化的目的,是創造可以帶來喜悅和充實感的亮麗而璀璨的色彩,而為了創造這些顏色,你們(曾經)需要黑暗。
不要批判黑暗,不要將其投射在他人、社會結構或外星力量上面。你是黑暗的一部分,正因如此,你才成為使壯麗的新光彩誕生於宇宙的活橋樑。
人生並非黑白分明,當你將兩者都看做生命的一部分,就會了解何謂神奇。
黑暗是創造過程的一份子,應該被尊重;如果你平和地接受自身的黑暗,就會從內在發出光來。
……請勇於承認這個內在的「黑暗能量」,勇於接受你曾經體驗過它、曾經那樣活過;感受一下你曾經是侵犯者和加害者,也曾經是受害者。
允許這個事實進入你的意識,會打開一扇門,通往你此生所能擁抱的最偉大智慧:不評判的智慧。
藉由覺察自己的黑暗面,你將不再評斷他人的對錯,甚至不再評斷自己。
評判的所有理由都將消失,評判把路讓給了理解和慈悲。
然後,你真正開始了解什麼是愛,什麼是「光之工作」。
事實上,「光之工作」這個詞錯誤地暗示著光明與黑暗之間正在進行某種形式的鬥爭,而光之工作者是戰勝黑暗的人。
但真正的光之工作根本不是那樣,真正的光之工作,需要你去認出萬物中的愛與意識之光,即使它躲在仇恨和攻擊的面具之後。


──摘自《靈性覺醒》

2012-08-24

生病的啟示


我們多數人都需要被提醒,我們現在具有的生命,可能在許久以前就已開始,而且還會持續許久。
我們不應該被這樣的想法綁住:認為偶爾才會有個不尋常的人,能夠成就超越生命的心靈體驗。
相反地,我們應該為斷斷續續的人生體驗中,可能迸發出永恆的性靈之美而感到喜悅。
……我要你感受到靈魂的呼應,因為它在我和病人的經驗中迴響,這不是認知的或神學的論爭,而是一種內在的啟示。
……「病人」一詞的意思,源自於拉丁文的形容詞 patiens,字義為「忍受的人」。
我們自沈靜的、生命中的孤獨中,向宇宙發射出的所有問題:「為什麼?我為什麼存在?」唯一合理的答案就是忍耐。
起初,我們唯一得到的答覆是:等待!等待!耐心地等待,真心誠意地等待,像一棵石頭般地等待,無論多久都得等,然後再等一下。可以等待的人會更靠近天堂。謙卑地等待,沒有怨恨。天堂找尋那些可以自我昇華,直到可以把自己的生命視為銀河無限波動之隱喻的人。
忍耐的心靈得到的回報是,得以一窺由上帝親手在星辰中畫出的星際間的忍耐。
恆星和行星都不在乎時間的流逝,它們聽不見時鐘的滴答聲。時間是人類謎團的一種測量。死只是一種幻影,是時間虛構出來的。
當我們生病時,感覺到與生命的拉扯,其實是一種矛盾,出自於我們感受到星系的永恆,它們想要與我們每個人重新聯繫的親密渴望之間。
恆星渴望與我們重逢,受到我們與它們聯繫的能力所影響。當我們呼喚時,它們極力地想要回應我們,回答我們最真誠、最神聖的問題。我們必須等待它們以純愛的語言給我們答案之時。太空深處的冰冷數學,被恆星想要與我們相遇的熱情穿透,天堂終於以無條件的愛來回報。和我們每一個人,為我們每一個人。
因此,當個病人使我學習等待,全心全意地等待,而體驗等待就是等待為一個目的。完完全全的。我可以將自己投入石頭般的耐性中,開始聽到宇宙最初發出的低喃聲。那真的是一個母親的呼喚,對我召喚,那聲音是如此輕柔,如此甜蜜,就像音樂,但又超越了音樂。
我必須使我自己的心跳停止,才能聽到由星星發出的音樂聲。
當我聽到時,它們溫柔地低語:「你是我們的孩子。」最後,它們回答了:「是的。」它們唱著:「你是我們的真愛,永遠的真愛。」

不要讓任何事物驚擾你,
不要讓任何事物嚇到你。
所有的事物都是過眼雲煙。
上帝永不會改變。
耐心可以獲得一切事物。
有上帝的人便沒有缺失。
上帝即已足夠。

──聖女大德蘭


──摘自《手術刀與靈魂》

2012-06-11

愛與慈悲,保護我們免於危險與傷害


深觀和修習愛的正念,有助於保持頭腦清醒,使心中有愛:這份清醒與慈愛,對我們是種保護,而能免於各種危險。
我們常以為危險來自外界,其實危險多半來自我們的內在。若無清楚的見解,恐懼與誤解就可能製造許多險境。
……我們知道慈悲必須由理解與智慧引導,若無理解,就不可能有深刻的慈悲,因此,修習慈悲始於修習深觀。
當修習正念時,對整個情況就有更深入的理解,而從深入的理解,自然會流露慈悲:智慧將帶來慈──愛、和善與悲心。
若與人發生衝突,你首先該做的事,是努力地深入理解對方:一旦深入觀察,你就會洞悉他的痛苦,而不想再傷害、懲罰他,或讓他受苦。
你將如實地接受他,並試圖伸出援手──這就是如何由理解產生愛的過程。
同時,愛也有助於我們深入理解,當你對某人有了理解與愛,便更能理解他:若對他毫無同理心,就無法接受他,那麼就不可能有理解的機會。
在智慧之道上,關愛幫助我們前進,增強理解的力量。
理解與愛相互依存,愛由理解構成,理解也由愛構成。
愛的正念在許多方面都能幫助我們。假設你在開車,知道孩子正在家等你,若修習愛的正念,想到孩子等你平安回家,你將會更專注、更小心謹慎地駕駛。
或許你正想喝杯酒,若修習愛的正念,你會想到孩子,也知道自己再過幾分鐘就得開車,即使這時很想來一杯──因這會讓人感到舒暢,但修習愛的正念有助於讓你選擇不在此時喝酒。
把孩子或摯愛者的照片放在車子的儀表板上,這是個很好的作法,如此一來,你在開車時就會記得要修習愛的正念,因而更小心地駕駛。
你可以在皮夾中隨身帶著摯愛的照片,或將之放在經常可看到的地方,這可以是佛、菩薩像或女兒、配偶的照片,甚至是寵物的照片。
你所愛的任何眾生,都能激起內心更高度的正念,讓你照顧好自己:照顧好自己,你就能妥善地照顧自己的摯愛了。
這是一種愛的正念修行,你無需成為非常虔誠的宗教人士,也不用從事許多虔誠的修行,只要在自己心中喚起摯愛就可以了。
……修習愛──修習愛的正念──是非常奇妙的,它其實就是「普門」,因慈悲讓我們得以用最佳的方式與其他人、眾生相連,這就是為何這個修行目的是要讓慈悲甘露源源不絕的原因。
若無慈悲,我們將完全枯槁,全然孤立無依。
無慈悲的人是世界上最苦的人,因他們很寂寞,且行為殘忍。
這種心中無愛、無慈悲的人相當痛苦,需要我們的幫助,而非懲罰或報復。
……我們要如何幫助受害者與施暴者呢?
那就是以慈悲的正念來幫助他們。我們可用慈愛的眼光看著令我們受苦的人:「眼前這個人對我和其他人做了殘忍的事,雖已失去人性,但他自己也是暴力與殘酷的受害者。我要修行,讓自己能以慈愛之眼看待他,幫助他觸及自己的人性。」
若無慈悲與愛,你會對傷害自己的人憤恨不已。世上有很多人是如此殘忍地做了許多駭人的事,簡直令人不敢相信他們是「人」。像這樣的人,在南美、北美、非洲、歐洲、中東、亞洲到處都有。
你可能以為,若手裡有槍,就會當場射殺這種人,但你會射殺一尊佛嗎?
我們從《法華經》得知「每一個人」都有成佛的種子,也知道以怨報怨、以復仇回報暴行,無法終結仇恨與暴力。
愛,是唯一能保護我們與他人免於傷害的力量。
你在修習慈悲的正念時,首先注意到的是自己不再受苦,當你內在有了足夠的慈悲與愛的能量,心會變得寬廣,便能擁抱一切事物與所有的人,甚至是你所謂的「敵人」。
當你能深觀「敵人」,看清他其實是觀念、概念與錯誤資訊的受害者,是其生活、文化、社會的受害者,這時你就有能力保持平靜,心胸開闊,也更有機會幫他接觸自己的人性──他與生俱來的佛性,並轉化他內在的仇恨與暴力種子。


──摘自《經王《法華經》》

2012-05-24

為什麼愛對靈性成長如此重要?


透過愛,「真實」在瑪格麗‧威廉的美麗小書《絨毛兔》中,有一個很美的定義。
「什麼是真實?」絨毛兔有一天問道:「它的意思是不是說肚子裡面會發出嗡嗡的聲音,有一隻伸出來的把手?」
「真實並不是指你被造成什麼模樣。」真皮馬回答:「它是一件發生在你身上的事。當一個孩子愛著你,不單單只是跟你玩,是真心愛你,那麼,你就成為真實了。」
「它會傷害嗎?」絨毛兔問。
「有時候會。」真皮馬說,他總是說實話的:「當你是真實的,你不會介意被傷害。」
「傷害是突然發生的,」他問,「還是一點一滴形成的?」
「它不是突然發生的。」真皮馬回答:「你的『成為』,會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。這便是為什麼它不常發生在那些很容易便會破掉,或者有鋒利的邊緣,又或是被小心地保存的東西上。通常,到你成為真實的時候,你身上的毛都已掉落不少了,你的眼睛也會掉,在縫合中,你整個也變得鬆鬆散散的,而且你很破舊。但這些都沒有問題的,因為一旦你是真實的,你不會是醜的,除了那些不了解的人……一旦你是真實的,你就不會回到不真實。它會一直下去。」
愛把你變得真實,否則你只會維持在一個幻想中、一個夢想當中,沒有實質在裡面。愛帶給你實質,愛帶給你整合,愛使你回到中心。
但它只是旅程的一半,另一半必須在靜心、在覺知中完成。
愛會為你裝備,為了這另一半的旅程。
愛是開始的那一半,覺知是結束的那一半。
在這兩者之間,你到了神那裏;在愛與覺知之間,在這兩堤之間,存在之河在潺潺流動。
不要逃避愛,走過它,帶著它帶給你的所有傷痛。
是的,它傷害你,但如果你在愛中,它就不足為道了。
事實上,所有這些傷痛也只是在強化你。
有時候,它真的把你傷得很嚴重、很嚴重。
但所有這些的傷痛都是必要的,它們使你警覺。
愛提供了土地,在愛的土壤上,靜心種子得以成長──只有在愛的土壤上。
……所以,不要錯過任何「活著」的機會,不要錯過任何讓你活生生、讓你負責任、讓你承諾以及讓你涉入的機會。
不要做個懦夫,面對生命,與它相遇。
然後,慢慢地,你的內在會有一些東西結晶。
……假如你能夠以你的整個生命去冒險,你的收穫會非常豐富:愛會把你交還給你自己。
它會給你一些靜心的映像,靜心的第一個瞥見在愛當中發生。然後,你升起一個巨大的慾望,想再次瞥見──不但想瞥見,更要成為一個狀態,可使你能夠永永遠遠地活在這狀態之中。
愛給你靜心的滋味。

──摘自《金色花的奧祕(上)》

2012-05-16

選擇負責,而非責難


了解我們不只是在個人層面,而是從靈魂層面創造這一生的實相經驗,是極為重要的。
換句話說,在深層的靈性層面上,我們可能會選擇有助於自己意識成長和發展的某些環境和體驗;而在個人層面上,這些環境和體驗,卻可能不是那麼令人感到舒服或可理解的。
例如,我們可能不知不覺地選擇疾病,或其他表面上不幸的事,來當做我們學習、成長和進化的最有效或最快的方式。
許多人花費了整整一生的時間,將其他人或外在環境看成是自己遭遇逆境的原因。
不幸地,當我們終於瞭解需要為自己的生活負責的概念後,又有太多的人因存在於我們實相內的問題而開始「責難」自己。
舉例來說,如果我生病,並且得知在某層面上是我自己創造了那實相,我可能就會這麼認為:「是我創造了這疾病,我出了什麼差錯?如果我是個更為覺知的人」,我便會身體健康──或者我就可以立即治癒自己。」
或者,如果我的經濟拮据,我可能會對自己說:「這宇宙是充沛的,所以我應該能在我的生活中創造出成功,但既然我現在是生活在貧窮中,那一定是我在某方面真的非常糟糕或匱乏。」
這種「反責自我」其實只不過是要我們對自己的生活負責,而非自我責難。
責難的特殊之處是在於它實際上會阻止我們往前邁進。而且,就這點而言,不管我們是責難自己或他人,其結果都是相同的。
不幸地,我看過太多在意識之旅上與意識反映的概念搏鬥的人,他們以責難打擊自己,不了解為自己的實相負責的真正意義是什麼。
當我們責難自己或其他人,基本上是一種削除力量的行為。它源自於無助感,只會使我們感覺更糟,實際上只會吸引更多無助感而已。
另一方面,負責,意味著將我們的力量運用於創造和改變上。
責難,是奠基於負面的假設:某件錯事或壞事發生了,所以是某人犯了錯。
相反地,採取負責的態度,責是要求我們將每個境遇看成是具潛在價值的學習經驗。我們必須培養出欣賞已創造的實相的能力,並將其中的問題看成是能幫助我們成長和進化的贈與。
我們不該為我們生活的展開方式而受責難。為我們目前的實相而責難自己,就像責難一名十歲孩童為何不是二十歲或三十歲一樣的不合理。
我們以自然的方式進化,我們已完成自己目前所知道的最好的。
生活的反諷之處在於:我們對自己的生活常常所知有限,並且只能根據所知的來做出選擇和決定
要求任何人超越這點,只是徒勞且不合理的。就如同要求六個月大的嬰兒解釋他在想什麼,而非只是一味的哭。
責難是靜止狀態,駐立原地不往前的狀態;而負責──反應的能力──則是動態的,往前邁進的要素。
藉著以「有反應能力的」(response-able)方式,而非責難方式來看待我們所表露的實相,我們就能學習得更多,可以變得更有意識,且更能絕知道自己的模式。
選擇負責,而非責難我們自己,就是要說出:「是的,我是強而有力且具創造力的存有,學習以物質的形體存在是什麼模樣,學習如何創造。現在我能了解且欣賞我已創造的了,但我如何能從我的實相中學習、琢磨和改善它呢?」


──摘自《過靈性而富裕的生活》

2012-04-10

做你所愛,愛你所做


其實世上只有一個絕對真理,其他的真理都是從它衍生出來的。
當你能夠找到那個真理時,你的行動將會和它一致。
人類的行為反映出的,不是真理就是幻相。
真理可以用文字描述嗎?
可以,不過這些文字當然不是真理本身,文字只能指向真理。
真理與你的本質(who you are)是無法分開的。
是的,你就是真理。
如果,你只在他處尋求,那麼每一次都會被誤導。
你原本即是的那個本體,就是真理。
耶穌曾試著傳達這個意思,他說:「我就是道路、真理和生命。」
如果能夠正確理解,那麼出自耶穌之口的這些話,就是導向真理最有力、最直接的指標。
然而,然而如果被誤解了,它就會成為最大的障礙。
耶穌提到內在最深處的那個本我(I Am),即是每個人(無論男女)都具有的本質身分。
事實上,所有的生命形式也都有。
他談到了你本即是的那個生命,有些基督教的神祕學派稱它為內在的基督,佛教徒稱它為你的自在佛性,印度教則把它叫做生命之源(Atman)──常駐內在的神。
當你和那個內在向度有所接觸時(實際上,和它有所接觸應該是你的自然狀態,而不是奇蹟般的成就),你所有的行動和人際關係,都會反映出你內心深處感受到的、與所有生命的合一。
這就是愛。
律法、誡命、規條和制度,只對那些和自我本質(內在真理)分離的人來說有其必要。
這些律法、制度,是要防止小我過度膨脹,但是卻常常失敗。
「做你愛做的事,愛你做的事。」聖奧古斯丁這樣說。
這是言語所能表達、最接近真理的說法了。


──摘自《一個新世界》